燕元洲笑了一声,然后握住玉瓒的膝弯将他双腿分开,掐住他的腰,对准他的敏感点使劲戳刺着,一下比一下重,玉瓒被极致的快感席卷,浑身过电似的被酥麻袭击,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啊——!”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一道白光骤然迸射于脑海,玉瓒颤抖着射出白浊,失神地睁着双眼。
燕元洲仍旧提着他的腰臀,在汁水四溅的小穴里疯狂驰骋着,黏液四处飞溅,响亮的水声随着动作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动听。
“玉瓒……”燕元洲的动作忽然间加快,他动情地喊着玉瓒的名字,像是想得到回应,巨物飞快地在后穴进出,带出媚肉,又迅速地肏了进去,他动作迅猛地将刚刚高潮完的玉瓒钉在肉身上,十几下迅疾的抽刺后,他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冲在柔软的内壁上,玉瓒才恢复一些知觉。
被精液浇灌的感觉奇异般地令他感到无比舒适,他闷哼着,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瘫软的身子与趴下来的燕元洲紧贴。
燕元洲趁着射精的间隙偏头寻到玉瓒的唇,一口含住,动作轻柔地亲吻着,舌头灵巧地钻进去,逗弄着玉瓒。
燕元洲的精液量大,玉瓒被冲刷得服帖,理智尚且没有回笼,舌头便乖觉地迎上去,与他唇舌纠缠。燕元洲心里狂喜,按住玉瓒便又狠狠地亲吻着他,直把对方吻得几近晕厥才放开。
他终于得到了玉瓒。
薄雾似的月光从绮窗落入,照亮床榻上的旖旎春情。玉瓒被吻得晕乎乎的,此刻正半阖着凤眸喘息着,嘴唇被亲得红润,泛着靡靡水光,诱人得紧。燕元洲着迷地在他细腻的腰侧抚摸,不时抚过白皙胸脯上的两粒红蕊,引得身下人身躯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