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行的私心。

他不希望行止因为他遍体鳞伤,行止想要护他,他亦如此。

景行抬步,走进行止。

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石吊坠,吊坠被雕刻成凤凰羽毛的样子,白色的吊坠里面,流转着一滴鲜红的血液。

“行止,陪我赌一场吧?”

景行曾无数次想要脱离主神殿,但结果都是都没有成功,造成了他上一世魂飞魄散。

但这一次,看着行止为他一次次所作所为,景行也想再试一次。

而这一次有人陪着他一起。

赌赢了,自是最好的结果。

赌输了,他们那两个都将魂飞魄散。

他死,他随。

行止垂眸,将血液滴到景行手中的玉石上,血液融入玉石,同景行的血液融合。

景行把玉石手链戴在行止的手腕上。

“替我去见一个人吧。”景行说,“他是主神殿关闭期间,在这里出生的,新的主神,叫南沣。”

按照主神殿的规矩。

只有第一主神死后,才会出现新得第一主神。

而让一次行止让主神殿关闭,似乎让主神殿出现了一次意外。

出现了一个新的主神南沣,而景行还没有离开。

“也许他会是转机。”

行止捏着景行的下巴,轻吻了景行一下。

“止止,在这别出去。”

这虽然是阵法,困住了行止,却是景行为他打造的最安全的地方。

“那要取决于你活多久。”行止勾唇,“行儿,可要活久一点。”

景行点头。

“我会的。”

混沌一千年。

三千世界出现一次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