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说的没错。
此前他也被很多狐狸调戏过,听过很多的风流言语,都均未有任何的反应,唯有这次。
反应最大,心中杂念也最多。
就连清心咒都能忘记。
可想而知,对他的影响有多么的大。
“阿弥陀佛。”空言定了定心神,“施主所言或许不假,只是前面说得对,后面却不全对。”
“哦?”
“施主的言语,贫僧也觉得十分轻浮,想将你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景行:???!!!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大事请呢??
结果就这??
“你可闭嘴吧你。”
景行拿狐狸眼嫌弃了空言一眼。
“施主,贫僧或却有几分动心。”空言理清了前后,正色讲道:“只是施主放心,贫僧定会摒弃这些杂念。
出家之人切忌动情,以免负了佛祖。”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空言不让景行亲他、坐他腿上的原因。
他这前半生啊,自从入了寺院的门,当了和尚,就一直守着这些出家人的规矩,从不逾越。
倘若让景行坐在他腿上,这么亲昵。
那可真是犯了出家人的规矩,愧对佛主。
“呵。”景行轻笑了一声,“空言啊,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但你逃不掉。”
景行指了指空言,“我对你,有着绝对的信心。”
“阿弥陀佛,只盼望日后能让施主失望。”
“我是你的劫,你躲不掉的。”这话,景行似还有那么点小得意。
空言闻言沉默了片刻,认认真真看了景行。
“贫僧入世多年,辗转多年,只为了寻这一个劫字。”默了下,“施主或许当真是贫僧的劫。”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