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言不回,景行就跟着空言,空言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正好本来他还愁着没机会跟着空言。

空言慢吞吞地走出林子,耳朵上的热度总算是消散了下去。

扭头,开始解决身后的大麻烦。

“施主,莫要再跟着贫僧了。”空言说完,看向景行头上的耳朵,“贫僧出了林子便要进城了,施主这般样子,还是应该回到林子里,免得出来被捉妖者抓了去。”

“你不回答我,我就跟着你。”景行不假思索,“他们要是抓我,我就说我是你养的小狐狸。”

空言微微叹息一声。

“施主,莫要胡说,出家人怎会养妖。”空言抬手,“施主想问什么?”

“你刚才耳朵红是因为我?”

“是。”空言肯定地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说完又补充了几句,“也是贫僧学艺不精,才会受你蛊惑,都说狐妖擅蛊惑他人,看来着实不假。”

景行:????

“谁蛊惑你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很冤枉的好不啦。

空言皱起锐利的眉宇,极其古怪地看了景行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什么都没做?

明明是什么都做了。

以前的狐狸连近他身都不能,这个呢?

不仅搂着他,还拿耳朵蹭他,如同撒娇一般,最后还在他耳边说话。

“我看就是你自己心不静。”

景行拿手指戳了戳空言的心口处,埋怨,“还要怪我。”

空言无声后退,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景行:“……”

“你害怕?”

景行上前一步,空言立马就后退一步;景行又上前一步,空言又后退一步,就像是……

你追我赶,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