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勾唇。

“你是因为这个买我?”

“是。”

本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司聿没有否认。

“我很欣赏你。”司聿眼底掠上几分赞美之意,“你很特别。”

景行噗笑。

“要不是前面那句,我怀疑你在跟我表白。”

“你很特别,这是事实。”

景行心尖一颤。

司聿一本正经,且语气十分的认真。

司聿当了元帅那么多年,语气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霸道和信任感,不会让人不喜欢,相反地,那低沉的嗓音,让人痴迷。

景行不争气地心怦怦跳。

被撩了。

“你亲我。”

司聿一顿。

显然没有想到这话题为什么转变的那么快。

司聿没动。

“你说过,我需要你会帮我。”

“我指的是那件事。”司聿解释了一句。

景行不听,“我需要。”

司聿依旧没动。

景行重复了一遍,“我需要。”

司聿终究是动了,低头,亲了景行。

两人分开。

景行满意又笑眯眯地道,

“我是叛徒之子,进军队,恐怕不会被允许的,且修复精神力的药剂,要上面审批,你确定他们会给一个叛徒用?”

就景行接受的记忆来看,原身的精神力是从他小姐姐死的那天晚上,开始出现不稳的。

但景行却不这么认为。

原身这个人孤傲张扬,还有一种优越感,景行不认为原身会伤心过度导致自己的精神力受损。

要真的因为这样,那这天下死了爹娘的都伤心过度,岂不是精神力都会受损?

据他接受的记忆来看,帝国有过精神力受损的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