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堂的鞭子,一声一声落下。
很快杨真就坚持不住了。
毕竟是个大小姐,从小到大可能都没有被人打过鞭子。
杨真身影一晃,摔倒在地上。
持鞭行罚的弟子停了下来。
有些为难地看向自己师父。
“打。”
不用景行开口,那位戒堂的掌管者就开口。
戒堂的这位掌管者,最重规矩,也最贴面无私,不管是谁受罚,他都敢打。
弟子继续打,直到把十鞭打完。
归沄掌门看了眼杨真。
“把她扶下去。”
“等一下。”
一旁的景行出声。
景行视线,淡淡地转向戒堂的那个掌管者。
问,
“顶撞师尊,当如何?”
“回清月尊者,顶撞师尊者,三十鞭。”
“那就打吧。”
归沄掌门脸一白。
就连杨真都反应了过来。
“师父,弟子没有顶撞师尊。”
一旁有弟子跪下来,“掌门,杨真师姐怎么可能顶撞师尊。”
归沄掌门看向景行。
景行挑起眉梢,直视杨真,
“你是说,我冤枉你?”
“弟子没有,只是弟子并没有顶撞师尊。”
“那你的意思是,我撒谎?”景行继续问。
“弟子没有。”
“既然没有。”凌厉的目光扫向执行的弟子,“还不打。”
“清月师尊。”
杨真急急吼了一声,“你不过就是想为了那个废物出头!
可能被打蒙了,杨真已经顾急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