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视线落在即将被景行拉回二楼的扇子上。

眼眸一动,内力打了过去。

线断了,扇子掉了。

景行:嗯?

南宫烨收回视线,转而骑马走了。

“欸,你怎么这么幼稚啊。”没人回应他,“我的宝贝扇子。”

耍了一波的景行,自己下楼捡扇子。

拍了怕上面压根没有的灰尘,望着南宫烨离去的身影。

“本来还想以后送你玩玩的。”景行打开扇子,扇子上的五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面前,景行勾唇,

“看来没缘分。”

扇子一合,景某人悠哉游哉地回家了。

……

景行回到将军府,于征和秦萋两个人在门口焦急等着。

看到景行,两个人二话不说。

拉着景行往屋内走,然后关上门。

秦萋悄声又担心道:“儿啊,你跟娘说,钱…子乾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于征也盯着景行。

说起这事,还是昨天于征回来找秦萋炫耀了一波。

把御书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秦萋不像于征那样,是个憨憨;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对劲。

这事吧,说起来不会有人敢拿这事出来诬蔑人。

一早秦萋就想找景行问问,奈何景行出去了。

找小明一问,小明支支吾吾的。

秦萋就觉得更不对劲,八九不离十他儿子可能真干过;于征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自己儿子在下车之前划破的伤口,摆明就是知道,有备而去的。

两人思来想去,儿子可能真……把人那啥了。

景行笑了笑,两人眼眸之中满满的关心,

“没有。”

秦萋松了口气,“真没有?”

景行点头。

秦萋基本上信了。

儿子虽然混蛋,但是不撒谎。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