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似乎是大齐的皇宫里的一株草药:天冬。

整个大陆只有这唯一一颗。

天家冷下脸,

“于青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景行委屈地看着南宫烨,“王爷,你不能因为我亲了你,就不承认啊。”

南宫烨:“……”

对上景行玩味的眼眸,眉心皱起。

冰冷的寒光略上眼眸。

“这是怎么回事?”天家也皱起眉头。

景行就等这句话呢,开始了他的表演。

“陛下,下午王爷救我一命,让我牢记于心,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当即就亲了王爷一下。”景行摇扇,风流地笑了,“定情吻。”

说着还朝南宫烨眨了个眼。

南宫烨:“……”

冷下脸。

一抹杀意在眼底掠过,转瞬即逝。

但景行捕捉到了。

沉色的眼眸中,笑意荡漾了起来。

景行这话说的也不算完全是假的,当时他确实给了南宫烨一个飞吻。

天家沉默了。

于青元是于征得宝贝儿子,罚了于征不爽,不罚丞相又有意见。

皇帝难做,偏生屋内还有一个冷面阎王。

完全不找个台阶给他下去。

景行勾唇,看了眼于征。

确认于征不会摔下去,这才抬步走了过去。

停在南宫烨两步之内。

有些挑衅,有些坏笑地望着他。

“烨王爷,要说觉得自己吃亏了,可以……”景行按下唇,“亲回来。”

寒光流转,南宫烨淡漠的视线落在景行脸上。

那一眼像是冬日寒冰。

景行凑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