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故意不说完,已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脖子。
“呜。”
“哦?他还做了什么?”
狐止眸光渐深,很配合。
“他还亲我。”
“那他是挺过分的。”
“可不。”景行点头,“夫君,我不洁了,我以后还怎么嫁……娶你。”
狐止低低一笑。
还真敢乱说话。
“委屈娘子了。”
狐止把人拉过来。
景行:en…
现在他脖子上的变成真的了。
狐止轻舔了一下。
“现在你洁了。”
“夫君说的对。”
办完这事,狐止幽幽望向景行,
“我看娘子面色红润,也没多伤心呢?”
“昨个娘子还跟我保证,只爱为夫一人,狐止要是逼迫你,就死给他看,嗯?娘子说可有这事?”
狐止灼灼地盯着景行脖子看了一会儿。
现在顺眼了。
“夫君,都是他强迫我,我这么柔弱,怎么打得过他。”
景行委屈。
“娘子不说,我还以为是娘子主动的呢。”
狐止眼中有笑意,但这笑意不达眼底,让人有些看不透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我这么爱你。”景行趁机表白“我只爱你一个,都是他强迫我。”
“哦?”
这句话,让狐止那双笑意森森的紫眸变得森冷。
同一句话,不同心境听。
差了天壤之别。
景行不知道狐止在想什么,但是敏锐地发掘狐止并不觉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