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羲苦笑，“百依你觉得我哪里可笑了，莫非向娘子坦诚错误都有错么？”

程百依深吸一口气，“你从哪里找来的疯子跳得那乱七八糟的舞？”

齐子羲的心脏被深深打击了一下，那些人可是他几个暗部的精英，如果他们听到有人将他们评价成疯子，他们大概会气得吐血。

“那舞蹈很糟糕么？”

“糟糕，非常糟糕，糟糕的一塌糊涂！”

齐子羲低垂着脑袋，一向以温和笑意示人的他此刻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那舞是我自创的，你不觉得很有特色很有气势么？”

他的声音很小，不巧程百依正好听到了，她冷冷瞟了他一眼，“很有气势很有特色？殿下你真的不是在说笑话？”

齐子羲没有再说话，车厢中很快陷入沉默，程百依也懒得再理她，闭着眼睛假寐，许久之后只听得齐子羲又道：“百依，我背疼，大概是荆棘刺刺到肉中了。”

程百依继续假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殿下你这是自作自受。”

齐子羲低吟了一声，有些沙哑道：“真的很疼。”

程百依终于睁开眼，见他面色有些苍白，她将他扳过来看了看，冬天衣服这么厚的，那上面却浸出了几点血迹，程百依终是心里一软，叹了口气道：“我回去帮你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