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什么纸人,快救人!”
那些定天宗的弟子被潘渊这么一喝,纷纷回过神来,也不去管那些纸人了,纷纷上前清理倒塌的宫殿。那名定天宗的弟子被潘渊喝得一愣。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宫殿拆掉?”
“徐姑娘怎么了?”
那名弟子一听到郁良的声音,身子一个机灵,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赶紧帮忙情理废墟去了。
潘渊此时见到郁良,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看到一个根救命稻草,他拉着郁良的袖子。
“凤三……他们都没有出来。素秋也是这么一副样子……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郁良从潘渊背上接过徐素秋放到地上,探向了她的脉门。
“徐姑娘身上无大碍,看样子应该是被施了一种特殊的摄魂术法。”他看了眼潘渊。
“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徐姑娘有身孕,我们贸然解术恐怕会对她腹中的胎儿有所不利。”
潘渊的心凉了半截。
这座宫殿的穹顶有好几块巨大的岩石,可不是寻常的茅草屋子,哪怕有再深厚的修为,重压之下估计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这时,一个正在清理碎石的定天宗弟子突然惊喜叫道,“咦?这儿好像有个人?”
旁边的弟子听到之后,也都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挖出一个人来。
等潘渊赶过去时,看到那个人的面容时,心里头怒火直接冲上了脑门,一把揪住郁楠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