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闲心里只能暗暗祈祷,期望小公子办完事,早点回来。
然而事与愿违,此次围剿柳桥风整个定天宗的半数弟子可以说得上是倾巢而出了,就连郁雷也亲赴前线。沈笙本以为定天宗的防守必定松散,可以很顺利的渡过崇吾泽,摸到郁泽的寝宫。
然而,当他趁着夜幕化出一叶小舟航行在大泽时,远远就看到前方有数十名身穿青衣水波纹的弟子脚下似踏着什么,飞速向自己驶来,巡视这一片水域,待临近一看,他们脚下踩的赫然就是一只只巨大的乌龟。
这些乌龟在陆地上行动缓慢,可是在水中速度却快得却如离弦之箭一样。那些乌龟口中獠牙交错,眼冒寒光。眼看它们离自己越来越近,沈笙当即收了小舟,一翻身滚进湖里。
尽管沈笙的动作很轻,可是泛起的涟漪还是惊动了一名定天宗弟子脚下的巨兽。
那名弟子也觉得今天巨兽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
“阿花怎么了?”
显然那名定天宗弟子的品味比不过他们那位花声在外的小宗主。居然给那样一个狰狞的巨兽取了这样一个滑稽的名字。
那只巨兽就静静悬浮在沈笙上方,四肢不停得的摆动滑水,不肯轻易离去。
“郁师兄,怎么了吗?”身旁同行的定天宗弟子问道。
“可能是出现了一些状况,阿花不愿意走了,它好像是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