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风面色一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捂住小腹,微微躬起了身子。
而靠近沈笙那的那截藤条一下子失去了原先凛冽的攻势,趴在沈笙的胸前,似是回想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片刻之后,像是一只小狗一样,用藤茎轻轻蹭着沈笙的脖颈。
柳桥风面皮一抽,似是没有想到这根藤条这么不要脸,当着他这个原主的面去讨好新主人。
“没出息的东西,回来!”
柳桥风说完,就想上前把藤条从沈笙身上扯下来。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沈笙的一片衣角,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蜇到一般撤回手。
那根藤条冲着柳桥风高高扬起身子,样子颇有些得意。转身又讨好地蹭着沈笙的脖子,那样子仿佛就像是在朝沈笙邀功。
沈笙一时间还搞不清楚状况,但他还记得应该先将这根恼人的藤条从脖子上扯下来。但这根藤条表面上看起来滑滑的,黏在沈笙身上时,却又格外地牢固,沈笙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撕烂了,也不能将这根藤条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江源致,你这根藤条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让它从我身上下来。”
柳桥风捂着被藤条刺伤的手,在听到沈笙喊这一声江源致之后,看着沈笙无奈的模样眼中快要浮起的笑意,瞬间又隐了下去。
“师叔果然是很疼爱江源致,哪怕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一直是我。也能当着我的面,叫别人的名字。即然师叔这么想见他,那我便把他还给你好了。”
柳桥风话音刚落地,沈笙就看到面前的人忽然双眼一闭,直直得朝地上倒去。沈笙此时也顾不得去扯身上的藤条,双臂展开去接江源致倒地的身体。他的手臂刚刚接触到江源致身体的瞬间,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的残魂便从江源致的身体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