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为那件是柳青芜将沈笙从落雨街人手中救回。现在想来,此处便有一些逻辑上的错误,后半句便是指让沈笙不要将在千雪峰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从来都没怪过他。
郁楠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能一字不差的落入沈笙耳中。就连沈絮和沈柏川都是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得扫向沈笙。
众人听罢郁楠的话,再看沈笙的目光便多了些别的意味出来。
“唉。原来是因为内疚,不瞒你说我今日上山的时候,从长守村走过,听到一些传闻,还真的以为沈笙是把对他师姐的感觉转移到江源致身上,看来果真是空穴来风。”
在他旁边有一位稍早来长守山的弟子,却暗暗摇了摇头。若是那天晚上,若是他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郁楠这话他多半也就信了。
“师叔,你的手现在好些了吗?”
沈笙的脸蓦得一白,身形也有些不稳。站在他前面的顾明轩奇怪的看他一眼。
柳桥风将这一切收到眼底。
“师叔说的没错,我这个人确实阴险狡诈,但我向来是敢做敢当。我虽然不是真正的江源致,可这到底是江源致的身体。你跟我待在房间里两天一夜时,你摸着我那个玩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你侄子的身体。”
柳桥风说完,也不看沈笙脸上的神色,手指在腰间的乾坤袋里掏了掏,众人以为他要摸出什么法宝暗器之类的,纷纷在暗处防备,却没有想到他却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根尾羽捏在手心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根尾羽?”
柳桥风手上拿的不是在望月洞里的那根,而是沈笙在柳青芜大喜之日偷偷藏在贺礼之中,让月闲替他交给柳青芜的。他本想着这根尾羽已经在随着长守山的灭门那日,一同湮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