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们刚才看到镜子里的那个江源致一副闭眼昏睡的模样,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名定天宗的弟子惊叫出声,众人也才回过神来,细想一下,他们方才从镜子之中看到的那个江源致确实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再看向台上穿着华重礼服,等待着授剑的男子一眼,齐唰唰得又拔出仙剑。
柳桥风道:“二哥说话可要讲究证据,谁说镜子之中就不能出现昏睡的状况。我倒要问问潘宗主,之前镜子之中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沈絮和顾明轩都被柳桥风喊的二哥弄得脸皮一抽。好在此时玄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北斗宗宗主身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纠缠此事。
“这……”潘白心中早就有些大汗淋漓。他这面镜子自从炼化出来之后,拢共就没照过几个夺舍的人。潘白心中思忖,觉得还是案例太少,他还没有总结出系统的经验。只能照实回答。
柳桥风听罢,笑了。
“诸位可都听到了,连这面镜子的主人都说过。连他自己都还不能搞清楚这面镜子,说不定这面镜子也只是一个残次品而已。”
潘白被他这么一噎,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看了沈笙一眼。心道,这个小子如此牙尖嘴利,哪里还用得着沈笙请玄门百家给他撑场子。
沈絮冷笑。
“谁说没有证据,你刚才开始不是一直都在捂着右手的手臂吗?”
柳桥风身子一僵。众人经沈絮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从顾明轩出现开始,江源致的左手就一直若有似无地捂着右手的手臂,这完全是他下意识动作。而相传柳桥风的右臂上,便寄居着一根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