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风回头看了看盘膝坐在地上的顾泓,他的脚下铺着沈笙刚才外面的稻草垛扯下来的秸秆。
“二弟呀,我怎么感觉这稻草硌得慌。你乾坤袋中有没有什么软的蒲团,给我一个。”
柳桥风用力地甩了甩头,总感觉沈笙误会了什么。
等沈笙刚刚将睡觉的地方打扫完毕,便听顾泓叫他过来。
待他走近时,才看到顾泓面前铺着一张地图。地图上面用墨汁标记的斑斑点点。沈笙知道,每一个墨点,便是有一个被婴灵献祭的惨案发生。其中最大一个墨点,便是标在安陵城。
沈笙哪怕是闭关了一百年,这一路上也能想明白,为何安陵的百姓对玄门子弟的敌意颇深。此前这只婴灵一直都是在人烟稀少的乡间村户中行凶,如若不是那些玄门子弟对那只婴灵追得紧,那只婴灵也不会为了自保,用了半城人的生命祭祀。
在此之前,这只婴灵都是很有规律地在杀人。如果玄门弟子不来,自己在安陵城的那些亲人便不会死。那只婴灵继续杀人祭祀,死的也是别人,哪里会那么巧,自己的亲人会出事。人总是这样,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总会心怀着一种侥幸心理。
顾泓手指先是轻轻点击地图的明安村,手指滑动将那些黑点串成一条线,连在一起,最后点在那个最大的墨迹上面。这些墨点可以串成一条直线。看来这只婴灵杀人是按照这条直线走的,而这个墨点的尽头,便是安陵城。
顾泓道:“因此,我猜测那个婴灵还要动手的话,肯定还会沿着这条直线行走。”顾泓手指沿着那条直线划过,停在地图上另一个点;
“而它下一个目标,便是永宁城。”
永宁城是一个人口比安陵城多上个一倍不止的城池。那婴灵若是真的打算在此动手,必定会有一大部份人在此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