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他大咧咧刚走两步,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立即装出娇羞的样子,捂着脸跑到柳青芜身边。
柳青芜此时才刚刚苏醒,脸上还有些煞白,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沈笙身上,随即便把目光落到江东流身上。恰巧之时,江东流的目光也从这边扫过,落到柳青芜身边时,又猛得收回,有一瞬间的愣神。直到身边的师妹连叫他数声,他才回过神来。
看来,两个人在这地洞中,共同经历过一些什么事。当时,沈笙神经大条,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顾泓冷眼旁观,背着手默默走到池边。
“师兄,你说那条蜃龙是被这万蛇窟里的毒蛇反噬而死的?”
江东流道:“正是。不知师弟还有何见教?”
顾泓道:“见教不敢当,只是有些疑问。虽说这条蜃龙奴役此地的蛇族,但依我看来,此地的蛇族也得益于他的庇佑,又怎么会……”
他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完,旁边便立即有女子接话。
“他们那些蛇族血冷,哪里知道什么道义。一旦有了可以增加自身修为的机会,哪里还能放过。再说,那条蜃龙的额角顾师叔也都看了,没什么问题,师兄何必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位女弟子一开口,那些围着江东流的女修也都叽叽喳喳附和起来。顾泓一向不大会应付这类场合,也颇感头疼,顿时便闭口不言。
从万蛇窟回来之后,沈笙住着的小院子便经常有无相宗的弟子前来拜访。
那一日,沈笙刚刚从床上起来。便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