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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给老子上药,还是想要老子的命。怎么会这么疼呀!”

沈笙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了。

月闲道:“你小子可闭嘴吧。我们家大公子受了伤,也不曾劳累过小公子。要不是看在你娘的份儿上,谁想管你。”

江源致身上的痛楚渐渐减轻,这才慢慢相信沈笙给他上的是伤药,他心中仍在犹疑。

“他奶奶的,这伤药他娘的怎么这么疼。刚才我还以为要疼死老子。”

沈笙从外面端了一盆洗脚水过来,忍住将洗脚水扣在那小崽子头上的冲动。

“伤药都是这样的,疼过去一会儿就好了。你以前没用过?”

江源致看着沈笙把木盆放到他脚下,伸手替他脱了鞋袜。不知为何,这次却没有挣扎,反而是出奇的配合。

“老子从来没用过那玩意儿。”

沈笙听了,微微心酸。

“不过,这东西真他娘的好用。”

用了禁言术之后,客栈里顿时觉安静许多,沈笙觉得神情气爽了不少。

沈笙道:“这是尘。”

江源致想了想,嘴巴开合几次之后,又蹦出几个字。

“你他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