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也不会追求他人啊!让他来,不也是让他叔叔往雷区里踩?
敖游对此事也不是很擅长,面对他们二人求救般的眼神,他也是无能为力,随即摇了摇头,“本主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
几个没经验的人在一起讨论这事儿,不就是在给自己增添烦恼吗?
容良他很郁闷。
非常郁闷,郁闷到他坐在沙发上,就想将桌上的酒瓶往地上砸。
这都是第几次了,他只要踏出家门,总会被“天降之物”所砸——
轻的还好说,顶多头晕一会儿,如果换成是重的,他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为此,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要求他不要出门,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呆就呆,可他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不到处跑他浑身不对劲。
胖海为了帮他找乐子,也叫了好几个弟兄过来一起搓麻将,这麻将一打就是一天一夜,烟雾缭绕的,搞得家里是乌烟瘴气的,那些陪客也受不住这种折磨,尿遁跑了。
麻将桌上,也从原来的五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胖海再傻,也明白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将面前的麻将随手抓了几张,往中间一扔,谄笑道:“容少,知道您心情不好,可这人也不是机器啊!像您这样操下去,人岂不是要没了?不如您先闭眼,休息几小时,再去琢磨怎么解除这“霉运”?”
麻将相互碰撞的声音,让本来就很疲惫的容良,心情越发的烦躁了,“睡什么睡,有什么好睡的!一想到那个米渔不仅好好的,还可以四处乱跑,我心里就急,就气,凭什么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四处游走,安然无恙,我就得像个傻冒似的,坐在这里跟你们这群赢不起,也输不起的混蛋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