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被接走治疗是更好的选择,在这里根本不可能知道内脏到底有没有其他伤,就算是医生自己诊断也不可以。叶蓝没有回答。ark感觉镇定剂起了效果,慢慢退了出来。

“还好我没在你面前倒下,不然看我的可能就是法医了。”ark想开个玩笑缓解叶溪的紧张,n跟他什么关系啊?eliot怎么会担心成这样?

听到这句玩笑后,ark发现叶溪看他的眼神仿佛像看死人…打了个寒颤,ark说去医院找个医生过来,顺便看看有什么忙要帮,抓紧离开。

“对不起,我不会判断你的伤势。”叶溪侧身躺在叶蓝身边,对着睡着的叶蓝认真说道。

“你会没事的对吧?你不爱我没关系,但我不能再失去一个我爱的人了。叶蓝,我害怕。”

等了很久医生都没有来,叶溪慢慢蜷缩成婴儿的姿势轻轻拉着叶蓝的手安稳的他身边睡着。

镇定剂药效散去后,叶蓝渐渐醒来,还是在自己的卧室,只是感觉身上压着什么,侧眼望去,叶溪的脸庞距离自己很近,那么,压在自己受伤的地方的就是他的手臂。

叶蓝苦笑,受伤之后莫名加重了伤势这种事,要被其他人笑死。可是叶溪在他身边熟睡的画面,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叶蓝记得,叶溪小时候刚到英国时总是要去他的床上挤在他身边睡,即使床很大。他趁着叶溪睡着总是把他抱回自己屋子,从小接受训练的关系,有人离他那么近,绝对是睡不着的。那时候他在医学院每天上课,放学还要训练,睡不着真的挺不住。

“我不跟你睡!”数不清第几次早上醒来在自己屋子。叶溪去找何景涵商量晚上一起睡。小叔那里安全系数最高,不能一起睡的话,跟老何也行,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没想到何景涵没有一秒犹豫的就拒绝了,甚至开始批评他:“你已经小学了,怎么还不能自己睡?”

“我不,你知道这个房子多大年纪吗?”

“那你帮我跟小叔求情,不然晚上我就去你的屋子。”死缠烂打也说不动何景涵,叶溪之好让他帮忙跟小叔求情。

“不可能,你就得自己睡!”由于何景涵的死不让步,两人差点在车上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