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泽思忖片刻道:“跟着苏子煜回城,他这狐狸猜得好。”
说罢,他们三人便随着苏子煜下了山。
……
佳冥绝在山上寻了两个时辰,却连个人影儿也未见。
此时日头已偏西,金辉自繁茂的枝叶间撒下,打在了他的面上,分割出了斑斑点点的明暗相间。
他觉这光有些许刺目,却发现是自己眼眶有些酸,颓丧地坐到了颗树下喘息,落着跑了一身的汗,仰颈看着被夕晖镀了层金边儿的枝叶。
这金色偏橘,颇为柔和,像那人的眸子般有种独特的温暖,那是令他依恋的温度。
可那人好似一股乍起的春风,恣意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上席卷起波澜,却又拂得杳无踪迹,徒留一片挥之不去的黯然与空寂。
他梦过那人许多年,也寻了那人许多年,却终是一无所获,失望至极。
那人的音容笑貌似法咒般印刻在了佳冥绝心间,支撑着他踏过尸骸从绝望中重生而来。
这些年他杀了太多人,该杀的不该杀的但凡牵涉他与他爹案子的江湖匪帮都杀了。
他忽然想起前些天的梦魇和荒唐:梦里他又见了他的凯,那银发橘眸之人依旧笑得轻盈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