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巧不巧,一向五感灵敏的玄陆却被脚下一滩油水给打了滑,直接在慕容凯膝下摔了个“五体投地”!
众人皆是看呆了!
要说这玄大总管,那是一身的武艺办事又稳妥,哪丢过这等人,现过这等眼?!
也不知是谁先爆出了第一声笑,众人接二连三便纷纷笑作了一团,可气的是尤以慕容凯笑得最为厉害!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拍桌儿,一手撑腿,朝玄陆扬起虎牙大笑道:“玄陆啊,这大清早的,你不必给我请这么大个安呀!这也太见外了了吧?!哈哈哈!”
慕容凯越说越觉得好笑,竟是笑出了眼泪,而玄陆趴在地上,额角却暴起了青筋!
他一骨碌爬起来,黑脸愠道:“世子清早便衣冠不整来膳房胡闹,竟还叫个女人随意触碰!不成体统!”
慕容凯闻言莞尔道:“我堂堂天权世子,怎就不能叫个婢女贴身伺候了?敢问玄大总管说的是哪门子体统?”
“你!……”玄陆气得攥起了拳,却无法反驳,顿了半响,终压声道,“男、男女授受不亲,先生不是教过么……”
“哦?”慕容凯单手托腮,故意扬唇打趣道,“想不到玄大总管还记得那老古板的话呀?可我一个世子,更衣、沐浴总少不了婢女伺候,难不成,玄大总管要亲自伺候么?”
他笑得恣意,却橘眸含着情,是那股军营中闲养出的痞赖,坏透了。
玄陆闻言竟好死不死的想起了昨夜在汤池与慕容凯“坦诚相见”的一幕,不由得一时语塞,“你你我我”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整句,最后竟红了脸,将脚一跺,撒气似的扭头走了!
一圈围着慕容凯的厨娘掩唇笑起来。其中一个叫婕儿的媚声打趣道:“这平日里就算房忽地塌了,玄总管也是面不改色,今儿个怎得如此失态?看来传言不假,只有世子的事才能叫玄大总管一反常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