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回到家,一开始喻南深反应冷淡,和他同处近乎舍友,这一两个月才逐渐放得开些,允许他握手,极少地,给宋澜抱一下他。
而今天是喻南深生日,宋澜提前下班,在家里摆了个烛光宴,想给喻南深惊喜。
喻南深回来后确实是有些讶然,不过他很快又恢复那淡淡的神色。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牵手,拥抱,就在宋澜亲吻他的时候,喻南深一反常态,没有拒绝。
只是接吻后,喻南深的神情才变得奇怪。
“这样也不行么?”喻南深坐回原位,烛火映在他眼底,像稀薄的雾,“宋澜,我要出去。”
“这么晚了,去哪里?”宋澜问。
“不是出门,是离开这里。我试了无数个办法,你能看到的,看不到的,我都试过了,都不行。”
能看到的,自然是和他的肢体接触。看不到的,也许喻南深在提出去军校当教授时就有一番规划了。
宋澜无可奈何地笑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喻南深直直的看着他,目光灼热得能将宋澜洞穿:“在博物馆看到盛皓城,我和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
啪嗒。
宋澜紧握刀叉的手骤然脱力,金属落在白瓷盘上的脆响仿佛一声尖厉的断弦。
宋澜轻声细语地道:“你既然知道我能把你关在这里,就能不放你出去。我可以再让你失忆,再来一次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