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面容,只能依稀看见眉眼的轮廓。站在他面前的人,似乎是满脸怒容。
不是冲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人。
“不,不是。我前面有一个人,后面也有一个人。”喻南深说。
对方叹了口气。
喻南深忽然有些不安的预感,忍不住追问:“怎么了?”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人只得解释,“战争已经结束五年了,我们结婚也有四年了,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昨天刚去育儿中心了解备孕的事宜。”
喻南深难以置信地打量眼前这位形同陌生人的男人,恍神间,已经被他牵去参观房间了。
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挂在走廊上的画一幅幅掠过他眼前。
他和这个人在玫瑰色黄昏底下牵手,在星舰里互相依偎着看电影,两人冲着镜头拘谨地笑背后是游乐园……
喻南深认得,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千真万确,错不了。而和他亲密接触的,就是旁边的男人。
一切合情合理,可喻南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十分诡异。
“结婚照呢?”喻南深忽然想起来。
走在前面的人回头,轻声道:“当时我们觉得我们都没什么亲人,你我的身份,也不想做戏给全世界看,彼此知道就好了,所以甚至连婚礼都没有办。”
喻南深低头,手指上闪着光的戒指让他哑然。
“既是这样,今天的行程改成去医院吧,国立博物馆不去了。”那人领他走到衣帽间,“换个衣服我们出门,你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