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语气不善:“你刚刚读取了喻南深的记忆?”
小淞摆手,收起耳麦:“我没有,这个玩意也做不到。我只是检查了一下他记忆的完整度,按理说如果有进行大幅度的修改,那么他的记忆形状应该不是这样的,在我看来他的记忆很正常。”
“嗯,我和盛皓城也聊过最近发生的事,基本都对得上。”喻南深沉思道。
小淞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她的机甲直升机并没有降落悬在半空,降下软梯。蜿蜒的溪流和茂密的松树骤然和冰冷的黑色机甲凑在一起,看起来怪异极了。
“如果你确定你的记忆是被修改的,那还有一种可能。”小淞半只腿迈上软梯,回头朝喻南深说,“你的记忆被修改的幅度很小。这种小,可能是删掉某一个下午里你阅读的一篇资料,也可能是某个人替换了他在你记忆里的样子。”
“谢谢。”喻南深说。
他走近几步,似乎是要帮小淞扶稳身形。
盛皓城往后退,通过终端联系接送机甲联系。
“这个,也谢谢你。”喻南深在小淞被风吹得鼓起来的袖口轻轻摸了一下。
在小淞瞪大的眼睛中,喻南深摊开半握的拳,他的掌心躺着一颗比小拇指甲面还小的立方体。
“这是!?”小淞又惊又怒。
喻南深用气音道,“听听他背着我说了什么,麻烦帮我保密。”
喻南深松开软梯。
站在他们后方几步路之遥的盛皓城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低声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