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老师。”
“坐吧。”罗尔维德指了指床边的陪护椅,“这是盛皓城?”
他的口吻平常,全然不像二人有见过面。
盛皓城心照不宣和罗尔维德对视一眼,含笑颔首。
“抱歉,本来想早点过来的,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喻南深说。
喻南深坐在寻常的陪护椅上,坐姿依然端正,好像他是正在开什么军委大会一般,相貌俊俏,脊梁挺拔。但罗尔维德看出喻南深的脸色微微苍白,猜想他可能不舒服,也许是生了一些小病。
罗尔维德默默地想,当年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孩子怎么转眼就长这么高了?
两人聊了点自己近日的状况,又聊了聊最近看了些什么。盛皓城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安静地把带来的鲜花插进罗尔维德床头空着的陶瓷花瓶内。
等两人从医院出来,已经是黄昏之后了。
他们走到泊机甲的草坪,喻南深望着远处已经暗成黑色的山峦出神。盛皓城叫他名字,说要上车啦,喻南深才回过神来,一歪头,看见金黄色的夕阳照在盛皓城的乌发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喻南深心念一动,手伸到盛皓城的额前。
“怎么?”盛皓城不知其意,以为自己沾上了什么东西,抬手要拍。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