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倏然抬头,澄绿的眼睛望着他。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补偿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盛皓城低声道,“我想代替这个世界给你道歉。”
向你被恶意扭曲的人生道歉。向你被人为的被推远了这个世界道歉。而我,不乞求原谅。
这个世界上,一些人选你做未来的希望寄托,一些人因你所代表的而痛恨你。他们却忘了你不止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你也是一个血肉之躯。
七情六欲与生俱来,不是他们赏赐的,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手剥夺的。
口袋里的戒指盒不合时宜地掉了出来,由于撞击,盒口被撞开了,里头泛着光的戒指被甩到了喻南深身侧。
喻南深无声地笑了。
——哥哥,你愿意成为我的合法伴侣吗?
——我愿意。
喻瀚丞要准备的是合法囚徒才对。
他知道盛皓城不是喻翰丞的共犯,连坐是没道理的,可是他就是止不住地害怕。
“我花了十年才明白一件事。”盛皓城一拳重重地砸下身侧的柜壁,眼神狠戾而阴暗,“我们不过是演员……一直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地上演着喻瀚丞早就布置好的戏码。”
所有他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情,分道扬镳的无奈,爱而不得的痛楚,全都是喻瀚丞的铺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