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维德白净,那小孩遗传了他十成十。他视罗尔维德作弟弟,曾想一辈子保护他,却玷污了他。
“不可以的。”罗尔维德歪头,很认真的说,“萧伯元帅说要让他和你姓呢,因为孩子不能知道我是他妈妈。”
说到妈妈,罗尔维德的脸顿时红了。
“见鬼的萧伯,为什么不能让孩子知道你是他母亲?”喻翰丞的火气上来了。
罗尔维德见他要发作,连忙道:“我没关系的,真的,我只要能陪着他就好了。我只要看他健健康康长大就可以的。”
他越说喻翰丞越生气。
远处,孩子已经结束了和蝴蝶的友好交流,正在兴致勃勃地揪草。
两人才想起原先的话题。
“你起吧,孩子已经跟我姓了。”喻翰丞挥挥手,几步走到那小孩身边,只消一点力气就把他举过头顶,旋着他转圈儿玩。
后来喻翰丞想过,是不是喻南深的名字成分中他参与得太少,才可以歹毒的下狠手。
喻翰丞往罗尔维德跑的频率高起来后,收到了联盟育儿中心的警告信。
原来委员会安排了眼线在育儿中心,通过指标,他们发现喻翰丞在喻南深的成长过程中的出现频率过高了,“长期以往,孩子在这段亲子关系中产生太多不必要的情感需求”。
喻翰丞直接造访了委员会办公大楼。
“你们要我怎么样,要我爱他还是不爱他。”他问是那么问了,却一点听从发落的意思都没有,“孩子是我的,权利却是你们的。”
议员们听到笑话一样,纷纷开怀大笑。
“将军,您搞错了,孩子从来不是你的,他属于联盟。”
他们只要喻翰丞配合制造,然后这还在牙牙学语的婴儿就变成了一件可供交易流转的物品,从生产商喻翰丞和罗尔维德,流通到了那虚无缥缈,却威严庄重的联盟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