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你的精神力呢?”
盛皓城揉揉他毛茸茸的头顶:“受损了。对不起啊,明明当时说好了要去军队里保护你的,我食言了。”
“是我毁约在先……”喻南深说不下去了,“现在怎么样了?还能开机甲吗?机甲匹配度呢?腺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盛皓城无声地笑,没回答。还是第一次听喻南深一口气问那么多问题,难得到有点千载难逢了。
喻南深从盛皓城的沉默里意识到自己的疑问来得太迟。
十年,这尺度太长了。盛皓城多么不明不白地出现,又多么游刃有余地对过去闭口不谈。他顺理成章得让喻南深快要忘记自己一意孤行的抉择带来的是什么后果。
好像盛皓城依旧安然长大,对过去既往不咎,不计前嫌地又要和喻南深在一起。
这十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不好好的。”盛皓城拍拍喻南深的肩膀,“有胳膊有腿,除了信息素难闻了点,其他都挺好。”
喻南深并不信他说辞:“你摘除腺体的手术是自己做的还是找了谁帮忙?”
他经不起骗了。腺体可以说是alpha的第二个大脑,术后恢复非同小可。他在军队时,见过腺体严重损伤后脑瘫的案例。
盛皓城笑嘻嘻的:“算不上手术,当时比较冲动,直接拿了把刀就捅上去了。”
喻南深:“……”
盛皓城没事人一样,凑到喻南深耳畔,用气音道:“心疼我了?”
喻南深想摸摸盛皓城脖颈上的腺体处,几次相处下来,他是没有发现盛皓城身上的异样。
“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命?”喻南深无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