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你还记得宋澜吗?”喻南深突然问。
“记得。”盛皓城在喻南深耳边到,他感觉到喻南深缩了一下,也许是被吹拂耳垂的气流痒到了。
喻南深说:“宋澜死了。”
盛皓城什么也没说,轻轻地抚摸喻南深的后颈,无声地安抚着。
“那时我已经快撑不住了,他就骗我说他是旧人类。然后他趁我精神网不稳定的空当夺走了机甲精神网的控制权,而那一瞬间,我居然真的怀疑他是叛徒。 ”
盛皓城安静地听,不时地摸摸喻南深的耳垂或者揉揉喻南深的头发,肢体上的安抚小动作可以帮助人放松。
喻南深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的相对而坐,正当盛皓城以为喻南深睡着了时,喻南深音量很低地说了一句话。
盛皓城听清了,喻南深说的是,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是oga,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又希望自己是oga。
“喻南深,你不是神,不能百分之百完美的。”盛皓城捧起喻南深的脸,吻了吻他的鼻尖,“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喻南深闭上眼,认真地感受这个温柔的亲吻。
*
一天后。
“……所以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盛皓城。”
喻南深从更衣室出来,他从头到脚地打量全身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是一个相貌熟悉的“陌生人”。
喻南深带上了深黑色的瞳片,又按照盛皓城的计划,接上了及腰的黑发。经过特殊的妆容技术处理,他的五官有些微妙的变化,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唯一能想出来的,就是更像一个oga了。
而重点是并不在这里。
喻南深满头黑线的看着镜子里带着带着珍珠白喀秋莎的“陌生oga”,脖颈上系了一圈黑色颈圈,深黑色的灯笼长袖与过膝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