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耳根子又红了,组织语言半天,只说了四个字:“为情所困。”
“那上将大人愿不愿意和我发展一段地下情呢?”盛皓城捏起喻南深的下巴,悄悄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认认真真的正式告白喻南深尚且招架得住,对于他来说就像一道定理有着对应的公式,理所当然合情合理。可这种轻佻的告白却是他的死穴了。
喻南深登时从脖子红到脸,整个人被蒸熟一样,白里透红的。
本就不好使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待盛皓城把他像卷饭团一样卷起来扔到床上时都没回过神来。
自动烘干机将两人烘得清清爽爽,盛皓城穿上衣服:“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喻南深把鞋穿好,沉默片刻,还是确认:“刚刚,说话算话?”
“算话,我盛皓城对天发誓!”盛皓城一本正经地打手势。
“哦。”喻南深从怀里掏出一剂针管,“等我一下。”
说罢,他挽起袖子,娴熟地往自己胳膊上扎上一针花花绿绿的药物。
喻南深没发现盛皓城罕见地沉默了。
等他收好东西,才发现眼前的人好像有点……火山要喷发的征兆。
喻南深没注意到自己赤条条的胳膊就这么展露在盛皓城的眼前。
先前两次上床,灯光太暗以至于盛皓城没看清,这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喻南深白皙的手腕,瘦削的小臂,都有针孔的痕迹。
新的旧的,愈合的结痂的,可以开一个展览馆了。
“哦没事,我自己弄的。“喻南深把袖子拉下去,“抑制剂阻隔针睡眠针之类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