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感觉得到,盛皓城的手搭在他的鼻梁上,慢慢抚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皱起了鼻梁,又去揉喻南深蹙起的眉头。
轻得近乎柔情蜜意了。
“对不起……”盛皓城凑上来,乖巧地道歉。
“我不疼。”喻南深的脸蹭了蹭盛皓城的手,“你别走。”
喻南深的两条长腿屈起,试探着环上了盛皓城的腰。他感觉盛皓城在自己体内嵌得更深入了,好像也更大了。
盛皓城俯身去吻喻南深的额头:“这次,我没有强迫哥哥哦。”
“当时我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喻南深握住盛皓城小臂的手紧了紧,“我当时太自以为是了,我错了。”
“你没错。”盛皓城提起喻南深的腰,小幅度地进出,动作金鱼点水,内心却是急风骤雨,“你不把我送走我就不知道我当时多弱小。”
“是么……”喻南深睁开眼,替盛皓城抹去下巴上要滴落的汗珠。
盛皓城发现喻南深眼角有泪。
不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哭了。
“那你上次操纵武装类机甲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盛皓城避过喻南深的眼睛。
猛然一撞。
“啊……你……”喻南深猝然被操进宫口,快感汹涌而至,他再顾不得去追问盛皓城,脆弱的呻吟绵绵密密地顺着喘息流淌。
盛皓城每次进出都会摩擦过前列腺,柔软的肉团被粗暴地对待,快感密布的神经无法承受着摧枯拉朽的愉悦,喻南深直接被盛皓城操射了两次。
浊白粘稠的精水喷溅在彼此的小腹上,盛皓城手指沾了些许,摸在喻南深的乳尖上。
“别……”喻南深推拒,这太像流出奶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