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放学,小盛皓城就故意拖拉到最后一个离开,任喻南深一直站在在深冬的寒风里等他。
喻南深脸被冻得发红,小盛皓城发现后问有没有事。
喻南深此刻的脸红并非是因为冷冻了,他腼腆地说不冷,一点都不冷。
本想让哥哥知难而退的小盛皓城于心不忍了。
结果于心不忍的第二天他就被机甲玩具车勾走了。
班上有个beta那天当寿星,寿星和盛皓城关系很好,两个人商量着最后一节课让寿星的家长和班主任请个假,让他俩去机甲玩具城玩个痛快。
计划很顺利,两个人在小寿星的母亲领着玩到天黑又吃了个晚餐,被送到家楼下时盛皓城才想起来有喻南深这个人。
他跑上楼,家里空无一人。正准备出门去找喻南深时,门被人推开了。
满脸血与泥的喻南深看到盛皓城那刻,眼睛微微睁大,冲他笑了:“你回来了。”
盛皓城一下受不了了,不顾喻南深身上的脏污会不会弄脏自己,一把抱住喻南深:“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给喻南深换衣服的时候盛皓城看见喻南深膝盖上两个血窟窿,立马翻箱倒柜地找出药水和消毒剂——自动愈合的药物太贵了,他家没有。
上药时喻南深毫无知觉,轻描淡写地说不小心磕到了,一点也不疼。
盛皓城立即发现他撒谎,因为给额头消毒擦药时盛皓城发现喻南深右眼眼角沁出一颗小小的泪珠。比他大一岁半的哥哥也是小孩子,还是怕疼的。
盛皓城永远也不知道喻南深等他等到连老师都下班走光,幼儿园所有灯都熄灭了。喻南深并不知道盛皓城在哪个班,根本没办法找老师问情况。
喻南深穿得不厚,傻等时冷风硬吹几个小时,整个人冷得哆嗦。
他看着活生生的弟弟就从自己眼前活生生的消失,担心得不行,摇光星的照明设施垃圾无比,几十米才一个路灯,喻南深就在路灯与路灯间隔的黑暗里笨拙地向盛皓城给他介绍过自己爱去的几个地方摸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