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不喜欢和别人靠那么近,会引起他生理上的厌恶。
但好像是眼前人……就没有关系。
再次回神,灯光与场景好像都发生了变化。
他躺在一张床上,这间房间的光线很好,灯光明亮。可他一丝不挂,像待阅览的书,赤条条地被摊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喻南深吃力地想坐起身,全身却如同泡发的棉球,被水撑着饱涨,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眯起眼,想要打量四周,却发现仍然无法聚焦视线,眼前的物品在他眼里只是一团团光影。
那个人又出现了。
“喻南深。”他叫他。
称谓变了,语调变了,甚至音色也变了,但男人身上的信息素是最好的身份招供。
“盛皓城…?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笑了一声,伸手拂开喻南深额前的头发,他的手停在喻南深的脸庞上,感觉却是若即若离的。
盛皓城轻声说:“你发情了,我带你回来。”
“回家吗?”喻南深问。
他声音很沙哑,发情期的声音就是这样,不是柔媚勾人的叫床就是叫床叫得把嗓子弄得近乎废掉。
“回哪里的家?”盛皓城将喻南深从床上捞起,动作还是那么轻,像捞水里漂浮的明月,“我们没有家了。”
哦。喻南深想,那确实是没有了,首都星上的那个家早就被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