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雪白睡裙如今变得宽松,却依然能看出oga的身体曲线,唯一不同的是罗尔维德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小弧度,看起来像娇憨的oga过于贪嘴稍稍多了点肚腩的肉肉。
“喻南深目前在比赛里的积分排名是第一,先前因为积分累计过高,小组赛轮空进入了八强。”女仆继续念。
罗尔维德眼神微动:“挺好的。”
女仆开始读八强赛的赛制,罗尔维德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又让女仆摘了一把蒲公英回来,他一齐吹,毛绒绒的蒲公英便四散地漫天飞,有些落到了罗尔维德白金色的长发上。
“说起来,今天是喻南深的生日。”罗尔维德忽然问,“你也算是看着喻南深长大的吧。”
女仆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颔首道:“是。”
罗尔维德闭上眼:“你还记得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情景么?”
“记得,当时喻……喻主席才十三岁,是萧伯元帅带着他来的。”
“嗯,距离喻南深出事不到一年。联盟对喻将军看护不力谴责了很久,又不能让他和同龄人接触,就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了。”罗尔维德叹口气,“联盟让我教他生活,真好笑,我这样的人生还能教他怎么生活呢?”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虽然他更像承载新生命的容器。
女仆:“您是联盟不可或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