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前脚刚走,喻南深想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走到角落处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喻翰丞单刀直入地问。
个人终端连接着精神网,喻南深不必用手去接,但手上的冰激凌有点要化掉地顺着筒身往下淌。
想了想,喻南深决定撒谎:“学院。”
“八强,恭喜,但别放松。”
“嗯。”
喻南深把冰激凌拿开一些,以免滴到衣服,但无可避免地流进了他五指的缝隙里。
他听见喻翰丞说,战争要开始了。
喻翰丞的声音很冷,让人想到雪原峭壁上冰封数尺的冰锥。冰锥刺入耳膜时,喻南深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喻翰丞幽幽地说:“你我的共识,就是保护盛皓城,对吧?”
喻南深回到方才的长椅前先去丢掉了冰激凌,洗了个手。冰激凌化完了,淋了他一手黏糊糊的,不能再吃了。
长椅上没看见盛皓城,反而看见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焦糖黄色棕熊坐着,膝盖上枕着一个小木箱。
玩偶服?
喻南深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小熊……大熊玩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圆溜溜的黑眼睛望向喻南深的方向,另一只爪子举起了个小木牌,木牌上的字体歪歪扭扭:幸运抽奖箱。
“让我抽?”喻南深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