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久不见你,好不习惯。”
那边好像有点无语,半晌才回:我在办公室,圣诺耶楼顶楼。
盛皓城自己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就像一只眼巴巴的哈士奇,忽然瞥见了飞碟飞的方向,整个人便有了靶心,快马加鞭地就往楼边去。
盛皓城冲进来的时候喻南深正在翻文件,看到来人,微微一抬下巴算作招呼。
盛小少爷殷殷勤勤跑过来给喻南深揉肩:“最近比赛我都看了,所向披靡呢哥。是不是金牌陪练陪得好!”
“是。”喻南深的视线屹然不动。
盛皓城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委屈,他那么久不见喻南深,想得抓心挠肺的。喻南深倒好,没事人一样。
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喻南深嘶地吸了口气。
盛皓城连忙撤回爪子:“疼吗疼吗?”
喻南深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不是疼的问题。
第二次发情被标记后落下的后遗症,盛皓城一旦和他有太密切的肢体接触,他就像有皮肤饥渴症一般,皮肤干辣辣地痒,想得到alpha的信息素抚慰。
这时,盛皓城仿佛听到他内心翻来覆去的纠结,低下头,在喻南深耳畔吹了口气:“哥,你打比赛那么辛苦,放松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