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期待摇摇欲坠,他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得到答案。
十六年了。
喻翰丞若有所思,扳过罗尔维德的下巴。
罗尔维德仰起头,呼吸急促。
期待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我把你当我弟弟看。”喻翰丞捏捏他的鼻梁,“早点回去,别着凉。”
他面庞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所有能牵动真心的情绪早就在他脸脸上死去了,他看了看罗尔维德,欲言又止。
然后喻翰丞转身走了。
喻翰丞的表现那么淡然,好像空白的十六年根本不存在。他也没给罗尔维德一个空隙问他,为什么要躲他十六年。
是因为自己终究是oga,还是太弱小了
无力感如涨潮时刻的大海,慢慢淹没过罗尔维德的四肢,蔓延过他的头顶。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丢进了一个真空的玻璃罩里,氧气被一点点抽离,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只能看着喻翰丞的背影。
……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坐以待毙地看着喻翰丞头也不回的渐行渐远。
罗尔维德多想追上他,以对等的姿态追逐喻翰丞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