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水果,又被盛夫人拉着问盛皓城在首都星的表现。盛皓城应付完准备要拉喻南深参观自己房间时,被盛夫人叫住了。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你们这几天就别住在家里了。”盛夫人道,她修长脖颈下的锁骨像一尾多情的鱼,“盛皓城,带你哥哥到处去玩玩。”
盛皓城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趁现在没天黑,赶紧找家旅馆,啊?”盛夫人叮嘱,“这里晚上不太安全,你也是知道的,你们两个小孩子家家的,多危险。”
“好好好!”盛皓城只管应母亲那确实多余的叮咛。心窝里又觉得一暖,无论他变得多厉害,在盛冬心里,他和喻南深还只是“小孩子家家”。
盛皓城拉着喻南深走出门。
喻南深告辞,下意识地回头多看了一眼那张立着的梨木相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许些诡异。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走出门口几步,喻南深忽然明白了他觉得莫名诡异的原因了。
喻翰丞和盛冬那张相片,看起来像是专属两个人的合影。但是盛冬的肩膀是微微侧着的,还被截掉了一半。
——其实这是一张被纂改后的三人合影。
灯又熄灭了,盛冬悄然隐入黑暗。她站在阳台边上漠然地看着两个少年越走越远的背影看了片刻,捧起方才喻南深的无意拿起来她和喻翰丞的合照。
她望着合照上笑得无忧无虑的少年喻翰丞,无声地笑了。视线缓缓挪移到相片边缘,似乎可以透过木质相框看见相片里少女肩膀挨着的那个人。
“为什么他们连一张关于你的照片也不给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