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皓城有一天忍不了,把小屁孩们教训得屁滚尿流后回家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谁知第二天家门口就被人拿电子油漆涂了一天一地的红色马赛克,妈妈鞠着躬挨家挨户地去道歉。
小盛皓城宁愿自己找一处没人的地方自己和自己从早玩到晚,再也不愿意再看见妈妈弯下来的腰。
但是喻南深出现了,他不仅有了朋友,还有了一个哥哥。
每次喻南深板起脸说要看书让盛皓城安静的时候,盛皓城就撒泼打滚,他知道哥哥不忍心自己受冷落,只要他装委屈装可怜,就能把哥哥从书的手里抢回来。
想来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虽然过了十年,但盛皓城觉得可以一试。
盛皓城皱起眉,同时悄悄放出微乎其微的信息素,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喻南深赏了他一个视线的余光:“怎么?”
“没什么。”盛皓城勉力笑了笑,额头适时滑落一滴冷汗,“当时被虫族划到的伤好像复发了,不碍事。”
虽然喻南深眉眼挑都没挑,但盛皓城笃定喻南深九分的注意力都撇自己身上了,目光若有实质的话,他肋骨那块可能都被沉甸甸地压实了。
盛皓城些许得意自己在喻南深内心的地位。
然后他得寸进尺:“哥,你还记得我要和你说的秘密吗?”
喻南深脸上就差写了“不想听”,但盛皓城知道他关心。
“你是不是觉得刚来的时候我像个神经病找你茬?”盛皓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