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私生子,考了独一无二的成绩,才被承认了身份,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
以前喻将军缄口不言盛皓城的来路,婚姻状况也不和他说。
毕竟十六岁后,喻南深是自己心怀着不可言说的心情,主动地让父子关系从本就浅淡,到更加不熟。
喻翰丞军务繁忙,驻守军事重地,缺席了喻南深童年很多的时候,但喻南深的童年并不算太悲惨,他十四岁那年生了一场病,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无烦恼。
十六岁考上军校后,又得主王罗尔维德的垂青,让喻南深认他为老师,每月都抽出时间让喻南深进入宫殿。
那封盛皓城耿耿于怀的邀请函,是喻南深亲自截下的。
罗尔维德不问世事,深居宫殿,突然代表着皇室邀请盛皓城进宫参加晚宴。
盛皓城才来首都星两年,少年得志,却又有初生牛犊的稚嫩,怕他失言得罪某个上流政界人物,或是掌权者们不怀好意,喻南深思量许久,还是自作主张地替他拒绝了。宁可错杀不可误杀。
也不知道盛皓城是怎么发现的,气势汹汹地找喻南深讨说法。两人之前也有摩擦,喻南深又是那种不问就不说,问了他觉得不应该告诉你也不说的性格,让盛皓城又记恨他多一点。
只是没想到可以持续这么久的仇恨罢了。
喻南深不咸不淡地回覆:“知道了,谢谢。”
“这么客气干什么!”宋澜说。
他沉默了一会,喻南深正要关掉对话窗口时,宋澜又来了一条消息:“可以问问前几天你为什么没来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