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无奈道:“但不给他们宝石,抢走了他们的蠃鱼,他们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就是说,这场仗是必须要打的了。
陶菲菲去找了一个脸盆,舀满了水,把顾苏里和罗元绪放进去,才解开缠着他们翅膀的绳子。
脸盆很小,所以罗元绪的身子几乎都贴着顾苏里。
顾苏里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毕竟现在他们都是鱼身,倒也没觉得太羞耻。
那群人一直到傍晚,才来敲他们的船舱门。
天边的红霞已经被不远处的山吞没了一半。此时在船上,已能隐隐约约看见远方的陆地。
那群船员们在甲板上摆了张很大的桌
子,桌上鸡鸭鱼肉什么都有,还有一瓶白酒,放在青色的酒瓶里,乍一看和地球上的啤酒瓶真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酒液倒出来之后,辛辣的气味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里,邱晓东和陶菲菲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喷嚏。
坐在主位上的大汉就笑,道:“两位贵客是不是不会喝酒?酒可是好东西啊,待会儿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个面子尝一尝。”
“他们两个就不必了。”高湛入座,漫不经心地道,“我陪你们喝!”
大汉和他身边的几个水手互相递了个眼色,就有人主动拿着大碗来向高湛敬酒:“贵客爽快,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船舱内,顾苏里从水盆中跳了出来,使劲扑腾地跳到了窗前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