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仍一脸畏缩地道:“可它,它是个球啊!”
陶菲菲道:“球怎么了,你还歧视球吗?神话传说里哪吒出生不也是个球吗?”
确认他们是真要带着这颗肉球上路,赵东抹了抹脸,说:“我现在明白哪吒他爹的心情了。”
哪个男人见自己老婆生出了个球还能淡定的?至少他见别人老婆生出个球都淡定不了。
因为没在现场,赵东又问:“那我们要怎么去找它爸?”
邱晓东道:“不知道。”
赵东:“……啊?”
陶菲菲说:“那个女人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别说地点了,连孩子父亲的年龄长相都不记得,他们上哪儿去找人。
庚辰很“好心”地提醒道:“说不定它爸长得和它一样呢?”
顾苏里一个哆嗦,见赵东仍旧畏畏缩缩的,时不时偷看自己手上的袋子。
他还是先别把庚辰的猜测说出去了。
既然没有丝毫提示,他们不约而同地都准备去那座寺庙里看看。
第二重秘境不像第一重秘境那样热闹了,酒店外不再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好像秘境吝啬于耗费力量塑造
他们,整条街都是空荡荡的。
他们驾车到寺庙——三辆兰博基尼就停在酒店的门口。
因为吕诗诗是在萧卓越的车上跳下去身亡的,赵东不敢再开他的车,他们就只开了两辆车走。
寺庙的门大敞着,他们径直去了放生池边,只见放生池上的水已经干了,底部又是一个鲜红的阵法。
“我们该下去吗?”宋松涛问顾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