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他们都把我看成了另一个人!”李景荣忍不住道,“就只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他妈上吊前,‘我’去安慰过——这也能把他妈的死怪在‘我’头上?”
顾苏里也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庚辰道:“不如再让这幻境演一遍,”
顾苏里也赞同。
李景荣听了他的建议却很激动:“不行,这也太危险了!万一他又让我自杀呢?”
顾苏里道:“可我不能永远待在你的幻境里。”
说罢他把他的力量退出,幻境的雾再次涌上来。
李景荣不敢置信:“顾苏里?!”
顾苏里没有介入,而是眼睁睁看着幻境成型,而后……
果然又是墓碑,李景荣又跪在了墓碑前。
那少年再度出现,又哭又骂是他害死了他的母亲。
“你分明是诚心刺激我妈!”
“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做生意破产吗?就是因为我家的运道不好!”
“你们家一帆风顺,就能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人定胜天的鬼话,若是运道不好,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的!”
顾苏里一怔,忽然想起临来前甘亦风和他视频连线,近乎偏激的那番话。
“如果什么时候成功,什么时候死亡都是被安排好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顾苏里道,“不对!”
他驱散幻境,对李景荣道:“你跟他说,人定胜天是存在的,即使是道家的说法,也是七分事,三分运。从没有全然注定的命运,我们对事的每个选择,都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