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烟轻咬着唇,唯唯诺诺的吐出这几个字,然后深深的垂着眸子,不敢与鹿云恒对视。
而一旁的鹿米爱则是不语,还没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何不先看这一场好戏呢?
平日里,父亲总是责骂自己太过张扬喜打闹,时不时的嘴里就夸着妹妹的恬静,没想到最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做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鹿米爱心里窃喜。
“谁的?”
只见鹿父的额头上冒着青筋,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事到如今恼怒不是个办法,鹿云恒是个理智之人,为今之计,是寻找个对策。
可,其中缘由,沈梦烟又无法告知,如果她将那一晚的事情全盘托出,父亲定会为了自己的无能而懊悔终生。
定会觉得是他害了自己。
所以,沈梦烟隐忍着心中翻江倒海的酸楚,第一次面对父亲倔强得如同顽石。
“不知。”
简单得两个字,像是刀子一样戳着鹿云恒得心,打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老脸。
只见他二话不说,便拉起沈梦烟纤弱的身子,扬言此为孽子,趁着街坊四邻都还没有宣扬开的时候,做掉!
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父亲,第一次对她这般的粗暴,让她心中愧疚万分同时也慌张不已。
就算腹中的血肉是孽子,她也断然容不得任何人伤它分毫。
沈梦烟奋力的挣扎,凌乱的发丝混着泪水黏在脸上,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鹿米爱。
毕竟她的腹中还揣着自己的筹码,眼见这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快要伤及筹码,鹿米爱这才出手。
拉住鹿父的胳膊,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抬眸望向父亲时已经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