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这……不太好吧……
瞄了眼纪简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想到以后每天这双手都要在他头上按摩,长安心中惶恐,这是什么治疗方案?
说不上来是担忧还是惊喜,总之他望向纪简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原来,渐冻症的实验都是这么做的。
这么亲力亲为,怪不得只招一个实验体。
不过很快,他复杂了一夜的心情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纪简找了一个老中医来知乐公司,专门负责长安的头部按摩。
长安看着老中医的一脸褶子和粗糙的黄手,再看着纪简一脸的微笑,有些懵逼。
等到老中医取出手掌长的针灸针,长安神色完全变成了“卧槽!”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抗拒。
如果眼睛能说话,他现在一定在举着喇叭大喊:“你别过来啊!”
随着老中医的靠近,他眼中的神情变了几个,震惊—惊恐—哀求—绝望—摆烂。
最后他心如死灰看着纪简,眼睛里流露出丝丝缕缕的幽怨。
哪知纪简看也没看他,她手里好像拿了一张穴位图,正在低头认真钻研。
长安委屈巴巴闭上眼,想要用睡眠麻痹害怕的自己。
只是一闭上眼,头颅上冰凉的针插进去的触觉更加明显了。
那么长的针,插到他脑子里,万一老中医手一抖……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