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纪简的车放行。
逃过一劫,池野佩服夸赞,“纪小姐,你的演技是真的厉害。不过,你手上的黑线怎么消失了?”
“我的异能。”纪简草草把伤口包扎好,转头去看把定定。
定定被晃醒,可是病发速度更快了。
妈妈脱掉定定的衣服,手忍不住捂住嘴,把惊呼给压下来。
那红线已经蔓延到心脏附近。
“定定,你再撑一撑,马上就到了,你的长安哥哥马上就和我们汇合了。”纪简抓着姜定的手,使劲摇晃。
姜定浑身抽搐得愈发厉害,血液大股大股从七窍里流出,染红了车里的毛毯。
“我答应过你会救你的,定定再等等我,好不好?”纪简心慌无比,强行镇定,试图唤醒逐渐无力的姜定。
妈妈的哭声在此刻显得那么的凄厉。
春季,因为没有工人修剪枝条,市区道路的柳树扬起了大片的柳絮。
漫天飞舞着白色柳絮,似雪。
三月清晨微凉,寒冷的朝阳挂在了高大无情的建筑顶端。
余光中似乎有一只飞鸟划过,又很快消失不见。
纪简眼睁睁看着红线爬到姜定心脏,那里开出了血色的花。
一条小小的生命,前不久还抱着她,问她“姐姐是不是也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