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粉身碎骨,也要光芒万丈照耀在这片没有话语权的普通人头上。
军方无法对普通人进行射击,而市民像不怕死一般冲破了他们的防线。
市民组成的洪流冲破了市区的各种权力机构,冲破了各大高校,冲破了高楼大厦,人数越来越多,直到——
他们来到东城区的体育馆前。
倒没有人想冲进去把那群感染的人救出来,市民没有那么傻,他们知道病毒的传染性多么可怕。
他们只是站在体育馆门口大喊人权,呼吁要让感染者自然死亡,而不是给感染者安乐死。
现场一片混乱,军方派来的士兵孤立无援拦着这群疯狂的人们。
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枪,一个领头的男子手里的牌子啪唧一下落到地上。
嘈杂瞬间消失,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男子捂着自己喷血的腹部痛苦倒地,地上汇聚了小小一片血泊。
死前,他嘴里还在呢喃着人权。
本就干燥的干草被这一枪给点燃了起来,愤怒与化作实质的怒火从市民的眼中喷出。
“杀人凶手!”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带起了重重热浪,市民像是蝗虫过境,将士兵的枪给抢走。
灾难就在此刻到来了。
后来人们把这一天称为生命黑板擦爆发的起始日,零号病毒的狂欢节。
体育馆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里面大批感染者毫无理智冲了出来,与普通市民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