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闪电间,钟天一下子明白了为何安哥能把纪女神掳,呸,请到他们公司了。原来这两人是实验体和实验员的关系。
他心底这么猜测,瞧了一眼走在前面训斥蒋京的长安并未把注意力放到这边,急忙偷偷摸摸问。
“你怎么知道?”听到钟天问她和长安的关系,纪简忍不住问,难道长安和他们说过以前的事情吗?
她不介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不确定长安愿不愿意。不过既然长安和他们说过,她也大方承认,“是,我们确实以前就认识。”
“纪女神,请问一下我们安哥没染病之前是怎样的呀?是不是也这么凶,闲着没事儿老是阴笑,说话绵里藏刀?”
纪简不做犹豫摇摇头,“不是。”
静静想了一会儿,想不到具体该如何形容以前的长安,只好道:“其实,你见到的只是表面形象,那是长安想流露出来给别人看到的。以前的他,虽然不凶,温温柔柔的,但也绝对不比现在柔弱。”
“他啊,就像是大海里绵绵不息的浪潮,日复一日把岸上尖锐的石头磨成沙子,或许是孤寂,让他的这片海域,结了冰……”
“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他——”纪简垂下了眸子,里面情绪愁云翻涌。
一声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对不起谁?”
纪简掀眼,静静看着他,对方一直在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答案。
不自觉地,纪简勾起嘴角,“我记得你的耳朵可是八楼下别人爬楼梯都能分清楚是谁脚步的人,我和钟天的话,你难道不是一直都在听着么?”
嘲讽,半年后见到他,她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情绪,说不清是不是和长安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