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抻着狗链子嗷嗷叫唤,“阿夜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倒是留他一下啊!”
不过两只猫好像完全把豆丁的嗷嗷叫唤当成了背景音,澄灰盯着阿夜的眼睛,但是实在没在他黄绿色的眼睛里读出什么情绪来,他以为阿夜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但阿夜没有,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再说。
澄灰垂下失望的眼睛,最后说了句:“你保重。”
很快,澄灰的身影便从阿夜的视线里消失,好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马路上车流的喧闹和施工工地上的噪音很久后才重新闯入阿夜的耳朵,其中包括豆丁的大叫:“阿夜你有什么毛病嗷?!”
阿夜长出一口气,不想搭理这些声音,把耳朵背过去,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豆丁还在大叫,叫累了扑通趴在台阶上,屁/股冲着马路的方向,盯着自家的墙角生闷气,等到晚上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心思去调戏狗妹妹,尿完尿继续趴在台阶上,阴郁得像一朵马上要洒出雨滴的乌云。
第二天的时候,豆丁才在自由活动时主动找到了阿夜,阿夜正坐在老旧水管的旁边,用爪子按住水管的裂缝,再把爪子挪开,再按住,再挪开,如此机械且无聊地循环往复,都没注意到豆丁的靠近。
“咳咳……”豆丁咳嗽一声以作提醒。
阿夜回过神来,转头瞧见了豆丁,他把爪子斜了斜,裂缝处喷出来的水流就正好滋到豆丁的脸上。
“啊,呸呸!”豆丁眯着眼睛往后躲了两步,甩掉脸上的水珠,而后发现阿夜正略带笑意地看着他。